终于,在孙氏翻供的第三天晚上,吕达安顿好家人之后,卸下官服只着素衣,于书房自缢而亡,留下一封认罪的绝笔。
皇帝得到消息后叹息一声,似是到底有一分动容,不在搁置此事,下旨将与参与此事较深的人罢职,其余人等降级。
至于隐于其后的卫国公等人,看在祖上军功的份上也没有赶尽杀绝,只是卫国公爵位降二等,称作卫远伯,至于原文远伯直接削爵,其父立下的功劳原本可荫及后世子孙数代,如今算是一笔勾销。
二人原本在军中的官位自然也不能完全保存,当天便勒令将统驭一军的兵符印信等交还兵部,至于将来的职位,就得等皇帝之后的意思。
一道处置诸御史的在所有人预料中,后一道没有致人于死地,反而还留很大余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总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不管在这事中插没插一脚,也论是支持卫国公的还是英国公的人,一下子?没声息。
英国公在家中听闻圣旨的内容,倒吸一口凉?,此时就算他是头猪也该是头明白的猪。
他一刻也没耽误,一边换着朝服,一边飞速招来长子:“我要进宫面圣,若有圣旨下来不要惊慌,不管是什么旨意?是好事,顺便安抚你母亲,叫她将嘴闭好,要是再?什么差错,咱们全家就一起去死,听懂没有?”
邵揆不知怎么,感觉全身战栗,费好大的劲儿镇定下来,他道:“父亲放心。”
邵震虞对着镜子整理好服饰和官帽,深吸一口?就?门,临走之起来一件事,又嘱咐道:“若是你妹妹来,你?她给我扣在府里,不许她动一下。”
邵揆愣一下,还是点点头。
英国公请求面圣,不?他所料,他脚递折子,后脚便选召。
这说明他来得正是时候。
他脚下不停,几乎是风驰电掣的赶到两仪殿门口,但是还没等走进,脚步却突然停住。
眼大内总管康李十分殷勤的为一人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