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头的同时也不禁对英国公有些敬佩——可以啊,找的这女子临危不惧口齿伶俐,句句?说到点上不说,演技也相当上乘,柔柔弱弱的样子,但是每句话?是带着锋芒。
但是英国公自己却半张着嘴,两眼神,正是一副他一直鄙视的蠢人模样。
吕达百口莫辩,在范柯提议,提审孙氏所言参与绑架的吕府中人时彻底没主意——孙氏所说的几乎?是真话,他确实绑人,也确实威逼她陷害英国公,这些?是完全经不起查证的!
吕达脚下一软,跪倒在御,与他一同弹劾英国公的人一见事情不妙,也跪下请罪,声称自己全不知情。
皇帝轻轻抚掌,似乎是在笑:“好,然是朕的肱骨之臣……”
若真的?他的话当作夸赞是蠢货,所有人??一脑门子汗,呼啦啦跪倒一片。
“御史监察百官,若是真是现同僚私德不休确实应该弹劾,朕甚至给你们风闻言事的权利,怎么,还嫌不够?”
不只参事的几人,?察院所有臣工?冒着汗口称不敢。
“你们有权利不经查证就弹劾百官,但是直接伪造证据……”皇帝轻笑道:“朕确实是闻所未闻。”
吕达闭闭眼,心知自己已经是完。
几位入阁的老臣平时各有倾向,但是此时却颇有默契,彼此对视一眼,一同?列请皇帝严惩此事。
皇帝也不动怒,闻言摇头道:“西南匪患尚未解决,眼看新年又至,北方却有雪灾,朕今日暂且不为这样的事费功夫。”
“众卿平身吧,”皇帝道:“为这样的荒唐事耽误正事,就是朕的错。”
包括英国公在内的大部分臣子起身,卫国公等人犹豫一下,却不知道皇帝对他们的看法,还是硬着头皮起来,只有吕达几个“身士卒”的当事人有自知之明,仍然长跪不起。
他们是对的,皇帝见他们仍战战兢兢的伏在原地,开口却没叫他们平身,只是淡漠道:“跪一边去。”
几人面如死灰的膝行跪到边上,听皇帝若其事开始点人就匪患的事奏对,然一直到下朝,?不再搭理他们。
暂时没有处置,但是来自天子的漠视却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