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壶明白她的意思,连忙出门将太后劝去休息,直言要是劳累到她,娘娘在产房都没法子安。
好容易将太后安顿好,皇帝这却实在是能为力了。
皇帝道:“就朕在偏殿休息了,让她安。”
话是传进去了,皇帝本人却像是在产房外扎了根,压根没往别处移。
玉壶法,只得瞒着邵循,好让她放生产。
皇帝守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就是早朝,但是何晋荣格外乖觉,都等皇帝吩咐,一早就传了话出去,帮着把早朝停了。
到了第二天清晨,德妃等个妃子也到了,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孩子还没生?来,也敢么话刺激知如何的皇帝,各自找了角落保持沉默。
二公主所住的地方消息很灵通,她又是个姑娘家,邵循没有特地通知她,直到第二天恭妃都去了甘露殿,她这才知道消息,着急忙慌的头发都没用梳,跟在恭妃后面到了。
赵若桐这个人性格有些古怪,以往见邵循时,是个拿针戳都见的动一动的人,但是一涉及最好的朋友,反而比常人胆子要大上十倍。
她一进甘露殿,眼睛扫过恭妃跟扫过德妃惠妃的神没么区别。
太后也经在了,她招过孙女道:“还是个女孩子,这很该来。”
赵若桐只是唯唯应是,看上去有分笨呆呆的,但是脚却动也动,见到有倒班替换?来的宫人,连忙抓过来仔细问面的况,从贵妃痛痛、还有没有力气,到孩子怎么样,大约么时候才能生出来,事巨细。
恭妃在旁边敢话,但是却十分叫女闭嘴,生怕她招惹皇帝厌烦,到头来连累自己挨骂。
但是德妃却发现本来闭着眼养神,端坐在那像尊雕像的皇帝到赵若桐的话,慢慢睁开了眼睛,也跟着看向那个宫人,眼神专注,像是被打扰的样子。
她这就有些明白了。
皇帝这是早就着急着问了,但是他是男子又是这时候的主骨,显得太慌张急切容易让人定,所以只能做出一副冷静的模样,询问也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