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第一次这样称呼太后:“求求您,疼疼您的孩子吧……”
她这样忍着痛含着眼泪哀哀恳求,真是能让铁石肠的人都为之动容,何况太后本就算么冷漠的人,当即眼睛一眨,忍住掉?泪来:“的这是么话,我自己的子,能疼么?”
邵循的放了?来,手上的力道也松了,还是忍住补充道:
“天冷了要劝他添衣,公务太也要劝他吃饭,烈酒能喝……他喜欢吃甜的,但是山药卷却总能吃口……还有、还有他其实会嫌弃丝绒的被子太轻,只是嫌麻烦从来,换上棉的总要睡的香些……”
太后一个劲的点头:“知道了知道了,好孩子,安生产,我都应了……”
这时候皇帝终于赶了过来,三两步箭步到了床前,直接从太后手中将邵循的手抢了过来:“觉得怎么样?痛痛?是是开始生了?”
邵循吸了吸鼻子,换上了笑容:“现在痛,能过一会才开始生,陛?……”
她去摸了摸皇帝有些汗湿的鬓角:“亏了太后娘娘在身边,我才没有慌张。”
皇帝闻言,侧过头去语带感激道:“谢母后。”
太后相当复杂,看着邵循冲自己眨眨眼,仿佛在提醒她要忘了方才的承诺。
小厨房将鸡汤煨的两个荷包蛋端上来,皇帝将邵循半撑起来,一口一口的喂给她吃,明明动作算生疏,偏偏手还微微颤抖。
邵循这时候反而显得异常镇定,还有力气笑着安慰他:“陛?,太医我身体错,孩子也大小刚刚好,您用担……”
吃完了饭,邵循将太后劝了出去,在皇帝的陪伴?迎来了真正的临产。
这时候稳婆便硬着头皮请皇帝出去,非常尴尬的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还是邵循道:“您还是出去吧,过一会真的痛起来,您若在旁边,我都知道怎么用力。”
这才把皇帝推了出去。
生孩子,特别是生第一个孩子,过程总是十分漫长的。
一直等到晚上都没有消息。
邵循疼过简直让人难以忍受的一阵,皇帝和太后还在外等着,便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