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迎上的,是一双认真的,执着的深潭。
左篱不得不认真想了想,回答:“这,我暂时不知道。”
沉寂片刻。
“哈哈,总之,好好活下去,向前看,吃好的,喝好的,让自己开心,这些总没错。”蒜头打着哈哈说着,想把气氛活跃起来。最主要的,他是想让他身边的朋友有开心起来。
但显然,他的努力没什么作用。
“小伙子说的对,让自己开心总没错。一辈子说长也不长,一晃眼,就七八十了。回头想想,太多的事了,再看眼前,那些事又像是一口气,散了,又一口就吸回了肚子里。记住,但并不代表不放下,放下,并不是不存在了。期待和记忆,那是一口气。以后怎么走,还得看自己的心。”
“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不能老想着过去。那些期待和记忆,只是一口气。引子,刘老爷说的太对了”
在坐的都猜到了,蒜头的朋友,明月引应该也有一段悲痛的过往。那是他不愿开口,不愿解开的伤疤。蒜头希望解开朋友的心结,可明月引不为所动。
就像他所说的,如果那期待是忘记过去,忘了自己呢?或者是让记住仇恨,永世不得解脱。
这样的沉重,放在十八岁的少年心里,任谁也会像左篱那样回答吧。无法深入感受,无法知道答案。
夜色遮盖了世界的真相,一切隐没在无穷的黑夜里。
未来有多远,过去有多深,都能被这苍穹所吞没。
但唯独现在,是所有人能抓住的当下。
“爷爷,爷爷,爹娘有没有过春节?”
小文拿着一只鸡翅膀,从人群中跑过来,他嘴唇到脸蛋上都泛着油光,嘟嘟的对爷爷问道。
刘宣涛道:“当然有的,今天大家都会过节。”
“那就好。不过,要是他们也这里就更好了。”
“你觉得这里好吗?”
“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