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没办法为龙纹那混蛋求情了。他连挣的力气都没了,乖乖地回到了人群中。站在一侧的龙纹,他若有所思地看着争纷,那种若有所思几乎不是态度。
人群愕然地看着滚啦,他们失望得无以复加。因为滚啦几乎是他们中最有希望的人。
打龙问:“咋回事?你不是贼能说的吗?”
“要整死他。不让咱们说话。”滚啦说。
这些人便轻信了他并深以为然,脸上出现了深重的忧患,滚啦沮丧地挤过他们,在后边空着的椅子上坐下。
这也许就是上头想要的,现在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准备了一肚皮说词,可据说那是稻草……最要命的是,它真的是稻草,会轻易地被楚汉卿一挥两段。
他们像个从不练功又起高了音的戏子,想蒙混过最苛刻的看客。他们都虚弱得很,贼能说,可说不清。
于是他只好像个哄下后台的戏子一样看着人渣们的后背,有时从他们的缝隙中能看见没表情的楚汉卿、和风拂面的师座和若有所思的死混蛋,前两者正拿着名单,确定下一捆稻草。
又一捆稻草是兽医,老家伙站在证人位上,对了审判席上那阴阴阳阳的眼波,老家伙一脸便秘神情。
“……我就一直在寻思,我就寻思他哪错,说五十知天命,我都五十六啦也没知天命啊,还四年我就耳顺之年啦,我也一直撸劲想顺来着……”老头子猛然激愤起来,“可我真不知道他哪错啊!……”
楚汉卿喝道:“下去。”
兽医坚持不下去,“我想象他那么干啊,我还干不来!快死的人跟我要个羊肉吃,我还给个猪肉的,连死人都骗……”
于是兽医被几个士兵给挟了下去。
接下来的辣不怕,蛇屁股几人都没说几句就被赶了下去。
大捆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