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赵子文好像不太愿意和她沟通,目光也尽情闪躲。
气氛变得古怪。作为旁观者的角度,宋明弘早已察觉出赵子文的不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两个。
“你们现在都长大了,拉拉扯扯让人看见像什么话?”
宋昭昭顿时松手,让赵子文坐下说话,还是和以前一样热情。
“最近家里有事,所以耽搁住了。知道你受伤后我好几天没合眼。”赵子文从怀中拿出锦盒,巴掌大小,里面装着两株极品人参。他自己舍不得用,都拿来给宋昭昭。
“多谢你啦。不过你脸色好差,真的没事吗?”宋昭昭认真盯着对方,连赵子文脸上细微的表情都不放过。明明离得那么近,却感觉咫尺千里。
“无妨。你好好静养,我改日再来看你。”赵子文把东西放下后便起身离开。
片刻后。宋明弘冷不丁道:“姓赵的有点古怪。”
宋昭昭这次赞同地点头。她自认为还算了解赵子文,平时赵子文性格温和,对她百依百顺,有什么说什么。今天却眼神推脱,说话不清不楚,让她感到烦恼。
“我上次就发现赵子文不太对劲。总之出了这件事后,身边的人你都得提防着点。”
即便宋明弘没有明说,宋昭昭也明白一件事——朝廷里有梁国的暗桩。
各国交锋之间,这种情况很常见,谁还没在对方家里安插几个奸细?俗话说百战百胜,这些充当斥候的奸细就像老鼠,蛀空主人家里的米缸,或者捣毁主人家里的良田,甚至咬死主人。
总而言之,这次刺杀非同小可。宋昭昭意识到自己不能再浪,否则小命不保。
叮嘱很久后,宋明弘才离开。
傍晚,日暮西沉,渐渐归于地平线下。再过一刻钟,天就彻底暗沉下来。郡主府里每每都提前点灯,把整座府邸照得熠熠生辉。
宋昭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躺在门口的贵妃榻上喝茶看星星。
看着看着,一道人影从天而降。
“唔!”宋昭昭瞪大眼睛,吓得不敢动弹,闻见那股熟悉的冷香后才看清楚来人的脸颊。
“呼。阿离,你什么时候学会这种神出鬼没的本事了?我还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