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私霈从来就获得透彻且清醒,对于他而言,能够对他产生影响的就是被他所放在心上的,至于其他的一些什么人,他根本就无暇去顾及,也就没有在意这一说。
“若是我也能做到三哥这般当真什么都不在意就好了。”
话虽这样说,可实际上谢白止心中也十分的清楚,谢私霈这个人也并非是什么都不在意,相反的,他对很多事情都很在意。只不过平日里对于寻常人他并不表现出来罢了。
兄弟二人的谈话至此告一段落,而此刻莫水鸢与皇后之间却是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娘娘应该不用我来介绍,此为何物吧?”
说着,莫水鸢摊开手,手心中正躺着之前她就储备着的噬魂草。在她看来,若是皇后真的有经受过皇帝修仙炼丹一事,那么对于这件药物她应该是并不陌生的。
但是若是皇后对此当真的一无所知,那么这件事情可能就要重新来认识和梳理了。
对于皇后究竟谋害皇帝鱼肉的怀疑,莫水鸢是在看到白相以后才开始怀疑的。尤其是在知晓了皇后与禁军统领这样奇怪的关系之后,莫水鸢更加忍不住生出了大胆的猜想。
“你想要说什么?直说便是,无需拿着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来本宫跟前装神弄鬼,故弄玄虚。”
皇后抬眼看向莫水鸢,对于莫水鸢的疑问,她显然是并没有那个耐心去仔细认真的回答。
“娘娘既然觉得我在故弄玄虚,如此说来,娘娘应当是并不认识此物了?”
通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莫水鸢自认对于皇后的习性也算是掌握了约有六成,如今皇后这般情态,很明显就是不愿配合她们谈话的意思。
不过莫水鸢何许人也,怎么可能就任由皇后这般不配合呢。
“娘娘大可以选择不配合我,不过现如今在乾清宫门外等候着的诸位大人们可都对娘娘心怀不满呢!大家对皇上的死因都十分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