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于此,莫水鸢看向皇后,面上带着淡然的笑容,不再多言,同时与杜诗韵对视一眼,二人彼此眼中的深意尽显。
“你究竟想要说什么?你别想拿一些乱七八糟的本宫根本就不认识的东西来这凤仪宫诬赖本宫!本宫告诉你,本宫可不是被吓大的!还有,就算你当真有什么证据,你只管使出来就是,反正本宫现如今也没想过要继续赖活着。”
看皇后这个态度,应该是当真的心存死志。只是不知这人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才导致她成了这般。
“娘娘您若是有什么委屈,大可以直接了当的说出来,我们都会帮您的。若是您不说,只一味地这般闪烁其词,甚至是故意的隐瞒,那么就算是我们想要帮您,都没有办法。”
说着,莫水鸢瞥了杜诗韵一眼,杜诗韵很上道的迅速接过话头。
“就是啊,娘娘,您究竟有什么委屈或是不满的,大可以直接说出来。您也看到了,现如今外面白相猖狂,甚至是有意要排挤殿下。您要知道,殿下到底与您是母子一场,无论如何,殿下是不会害您的啊!那白相,就算是对您再好,可那也始终都是外人不是吗?”
见皇后依旧不为所动,杜诗韵心头其实也直打鼓,她们现如今手头所掌握的线索与信息其实并不多,尤其是关于皇后与白相有直接往来的关键性的证据并不齐全与充分,若是就这样与皇后对峙,那皇后直接来个抵死不认都能把这个问题给拖死了。
“还有什么可说的。”
皇后看向杜诗韵,此刻她原本眼中的凶戾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满目的冷峻与镇静,似乎此刻坐在莫水鸢与杜诗韵面前的人并不是她一般。
“确实没什么可说的,既然如此,我们也不打扰娘娘安胎修养了。只不过,临走之前,还有一些话想要跟娘娘说道说道。”
说着,莫水鸢再次上前两步更加凑近皇后。
对着皇后那始终清冷着的脸色,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