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蠢货!果然还是一心向着你的三哥,怎么?你也觉得母后是错的?母后太心狠手辣了?”
皇后在桌案旁坐下,此生她最讨厌的事情莫过于自己一心调教培养出来的好儿子竟然同自己不是一条心,因此每当谢白止口中叫谢私霈为三哥,皇后心中只觉得是被狠狠地扎了一刀,脸上被狠狠的扇了巴掌,生疼。她如何能不生气?
“母后,儿臣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只是毕竟如今父皇重视三哥,您若是动作太过明显,我怕,我怕届时父皇会起疑心的。”
谢白止自然是知晓自己究竟该怎么做会直接点燃皇后的情绪。
为了套出皇后的话,他也就真的这般做了,只不过效果显然甚微,皇后凭借着对谢白止的了解,如此关头,她自然是要提防再三的。
“本宫现如今什么都没有做,日日在这凤鸾殿抄经祷告,你父皇还能把我如何?还要把我如何?我就不相信,我在这宫中抄经书也成了他人眼中的错处不成!本宫这些年在这深宫之中操持这么多年,后宫平顺,没有功劳也该有苦劳的,结果现在倒好你们都不理解我!”
看着突然就变了脸的皇后,谢白止心里一阵无措,如何应对撒泼的女人?这可是一门大学问,且从来不曾有人传授过经验给他,因此究竟该如何行事,谢白止心中也是一阵无力。
“母后,您别这样想,父皇心中定然是理解您的,否则这些年他也不会处处对您忍让迁就的!”
想到这些年自己父皇的遭遇,每日就是吃了什么,用了什么,皇后都会要过问,而父皇也就依着她还真的就让内饰大总管一五一十的全部告诉给皇后。
这二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就像是两个经常闹别扭的孩子,总会隔三差五的彼此互相看不顺眼,但是却又从未真的就此分开过。
虽然究其原因可能很大一部分是在于外戚势力的干预,可皇上曾经是个多么说一不二的人,不也一路忍让过来了吗。
所以,纵使这二人之间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