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止始终这样认为,由此,对于皇后伤害愉妃,致使愉妃丧命一事,他心中也是耿耿于怀,由此对谢私霈的愧疚更甚。
那些皇后做下的错事,不肯低头承认错误的背后,其实是谢白止在用自己的方式尽可能的偿还着。
“罢了,你与那谢私霈就是一气连枝的,少来这里说这些哄骗我。我实话和你说了吧,如今我已经掌握了那莫水鸢私自离京甚至去到了北漠军营的证据,只要我往朝中递了这个消息,相信很快就会有人出来弹劾她。不如止儿你同本宫打个赌,他谢私霈究竟会不会为了莫水鸢而失了一贯的淡然呢?”
皇后说着饶有趣味的看向谢白止,对于自己孩子心中的心思她如何不懂,如今她要做的就是让谢白止早日熄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安安分分的受她的安排,迎娶白相府的千金白诗音。
“母后,你要对莫姑娘如何?”
谢白止没有想到,皇后要动手的竟然不是谢私霈,而是莫水鸢,心一下就提了起来,这该如何是好?
若是当真被朝中大臣们知晓了莫水鸢身为女子竟然进到了北漠军营,先不说舆论对莫水鸢名声的影响,就是军营中的负责人都要跟着受到牵连。
且再加上之前莫水鸢与谢私霈来往甚密,这二者很容易会让人联想到什么,届时莫水鸢便会直接成为谢私霈谋逆的证据,如此一来,便是他想要为谢私霈开拓,都不能够了。
“母后,莫姑娘不过就是一个商户之女,您又何必拿宫中的这些规矩和争斗去与她计较?我们不若还是将目光放到三……皇兄身上吧。进来听闻三皇兄一直都住在别苑中修养身心,也不知是当真在修养还是在一次为借口,做别的事,不若就让儿臣去看看如何?”
因为皇后的禁令,导致谢白止出宫都需要得到皇后的允许,必须要拿着凤鸾殿皇后亲自颁发的令牌他才能够出宫去。
因此谢白止此次过来,其实除了想要探听到皇后的口风,摸清她的计划,更多的还在于想要得到出宫的令牌。
“想出宫?也不是不可以,既如此,你便出宫去吧。”
说完,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