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莉皱眉看向宋棉。
“如果你不是个老人,我真的会忍不住打你。”
宋棉:“没有人说周执的人生比你的金贵,但是你自私的嘴脸十分恶心,并不值得被原谅,当年没有人强迫你带走周执,你既然带走了就要负责,不想负责了为什么不把他送回国?
你竟然为了你所谓的灵感,拿你的儿子去做实验,他是个人,不是小白鼠,也不是个物件,你怎么可以这么对他?
幸好你只是一名画家,如果你是生物学家或者是化学家,你是不是要拿你儿子去解剖?
现在还有脸为了让自己心里舒服一点送东西补偿?
我像是缺这些东西的人还是周执像是缺这些东西的人?
你还有良心,就不要再出现在他面前。”
陆雪莉面容扭曲:“你!”
宋棉气得转身就走,就没管东南西北。
走了几分钟,宋棉回头看了一眼,没再看到陆雪莉的身影,就放慢了脚步。
她心里还是难受得不行,不明白,陆雪莉明明本该是最爱周执的人,却好像没把他当人。
宋棉突然很想抱抱周执,思及此,她顿住,想起周执等下要来找她,转身又要往回走。
忽然有炒螺丝的香气袭来。
宋棉咽了一口唾液,转身朝飘来香气的地方走去,然后就看到了一对小摊车的夫妻,以及在旁边吃宵夜的路人,她走了过去。
“给我来一碟炒螺,一分蒜香龙虾,一只烤茄子,还有两瓶啤酒。”
“好嘞,随便找地儿坐啊。”
宋棉转身,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十分钟后,老板将菜都端了上来。
“120谢谢!”
宋棉给了现金,随后随手将包包放在距离自己最近的小凳子上,转而撸着袖子吃了起来。
在她吃了半盘螺丝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伸手扯过纸巾擦了擦手将手机接起:“周执!”嗓音含糊不清,因为宋棉嘴巴里还有东西。
电话那端的周执站在国亚大厦的一楼大堂,四处逡巡:“在哪?”
宋棉逡巡了一眼,正要报上路名和旁边的标志建筑,一个足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