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是周执的母亲。”
宋棉将她的手推开:“我也说了认识的周执的母亲并不长你这个样。”
陆雪莉:“我才是亲生的。”
宋棉已经有些不耐烦:“你该不会认为你抛弃他之后,他还会觉得你是他的母亲吧?”
陆雪莉笑了笑:“当然,没有我他能站在你面前吗?”
“有病。”宋棉都要吐了。
陆雪莉拧着眉,将一个镯子直接滑进她的手腕,然后放开她:“你可以走了。”
宋棉愣了一下,看着这个镯子,想起了五年前陆爷爷想要给她戴上的那个玉镯子,忙伸手像要将镯子脱下来,却怎么都拿不下来。
陆雪莉越走越远。
宋棉有些恼火,追了上去:“原来这个镯子是你让陆爷爷给我的啊?”
陆雪莉:“是又怎么样?”
宋棉:“为什么?”
陆雪莉顿下:“当年把他锁在屋子里是我不对,这个镯子,算是我的补偿,以后我不欠他了。”
“你不觉得你更不该抛弃他吗?”
陆雪莉挑眉:“我生了他就一定要养他吗?决定生下他是我跟他的父亲的决定,不是我一个人的决定。”
宋棉胸口剧烈起伏:“那你为什么要争取他的抚养权?”
陆雪莉仰起了下巴:“脯乳期母爱泛滥。”
宋棉不可置信,一脸厌恶:“这个原因让人听着更讨厌。”
陆雪莉:“他的人生不比我的金贵,我唯一做错的事情就是为了灵感,用了比较极端的方式,差点饿死了他,但是最后一刻他不是也被警察救了吗?”
“你说什么?为了灵感?不是也被警察救了?”
陆雪莉:“你也是一名艺术工作者,你不明白?”
宋棉一阵恶寒:“你简直是个疯子,真要灵感,你怎么不自己去体验这种绝望?”
陆雪莉:“我当时也很痛苦。”
宋棉红了眼眶,觉得讽刺,无法理解,甚至愤怒到心痛,她将戴着镯子的手往旁边的假山一敲。
镯子碎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