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黑白二色袴服的少女手提一柄长矛站在离他们几米开外的空地上,看样子等候已久。见到他们出来,她毫不客气地说明来意:“喂,继国严胜,听清光说你最近开始斩鬼了啊?”
继国严胜想起他们当初在继国家激烈的争吵,不由得心虚地别开目光。
“还听说你学会呼吸法之后心理更加不平衡了啊?”
继国严胜身体一僵。
日照寺可可继续说下去,半点不顾及周围看见他们后驻足的队员们:“你这家伙,是在自卑吧?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无法超过继国缘一了,还伤春悲秋地给自己的呼吸法起名叫‘月之呼吸’,真是有够想当然的啊!”
继国严胜听到自己内心最隐秘的想法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样大声说出来,而且还是当着自己的嫉妒对象面前,不由得羞愤交加到浑身发抖。他一边在心里大骂日照寺可可半点不顾他的面子,一边又在心里感到一种几欲落泪的轻松感——他终于不用再在面对缘一时唾骂自己的卑劣了。
“日照寺!”继国缘一是先看不下去的那个,“这样说哥哥太过分了!”
“过分?”日照寺可可反问他,“如果从结果来说你才是让你哥哥感到痛苦的根源吧?你的强大、你的高洁、你的善良、你的无私,这一切无时不刻都在刺痛你哥哥的内心。我们两个对继国严胜所做的比起来,到底谁更过分呢?”
“……”继国缘一被她问住了。
“天才是无法理解凡人的。”日照寺可可定论般说道,“你不这样认为吗?周围的队员即使传授呼吸法也不能学会,一母同胞比自己弱小不知多少,觉醒了斑纹的剑士只有你活过了25岁……看着这一切,你还觉得自己能理解你的哥哥吗?”
“……哥哥的话,”继国缘一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嘴里挤出声音,“就算不能理解其他人,我也一定能够理解哥哥的……”
“看样子你并不认同我的观点啊。”她耸了耸肩,“但我可不会改变想法,还是说你想通过什么手段让我闭嘴?比如决斗之类的。”
“……我不会和你战斗的。我不会对人挥刀的。”
日照寺可可瞪着他,大吼道:“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