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性格让他最后将自己的呼吸法命名为“月之呼吸”,永远无法与太阳争辉,只能靠着太阳的光亮才能有米粒光华的,月亮。
“啊,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日照寺可可听到一半就不耐烦地打断他。
“简单来说就是这家伙原本觉得学会呼吸法之后就能在剑道上拥有超越继国缘一的希望,结果学了呼吸法之后才发现两人的差距比之前想的更大。是这样吧?”
加州清光点点头:“如您所说,继国严胜现在的心理状态比之前更加不稳定了。而且他还拿到了日轮刀,已经陆续开始参与斩鬼的工作,这样他暴露在鬼舞辻无惨面前的概率也跟着上升了。”
“……我没听错吧,你说他开始斩鬼了?”日照寺可可满脸不可置信,她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防止继国严胜变成鬼吗,现在他居然还自己上赶着往鬼舞辻无惨面前凑?!
“啊……这个……是我没看住他。抱歉。”
日照寺可可本像像之前在平安京一样锤墙泄愤,拳头挥到一半想起这是租的房子只得悻悻地收回手,她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只觉得自从参与审神者的工作以来抓头发的频率比以前思考甜品配方的时候还高。
“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现在,你回鬼杀队睡觉。我,也进屋去睡觉。在明天我到鬼杀队之前你都给我看住继国兄弟,这次要是再失败我的拳头就要落到你身上来了。”
加州清光忙不迭点头,生怕自家缺乏糖分又缺乏睡眠的主人把自己一拳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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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清早,继国缘一自从起床右眼皮就一直在跳,存在感强烈到无法忽视。
“缘一,你的眼睛没事吧?”继国严胜坐在他对面忍不住问道。缘一的右眼皮从起床开始就不停在跳,跳动之剧烈、持续时间之久他思索半天只能用“热水烧开一直没人关火”来形容。
“没事的,哥哥。”继国缘一喝了口味噌汤回答。心里却想到“左眼跳财,右眼跳灾”这句话,心里不祥的预感也愈发强烈。
这种不详感在兄弟二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