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封将毕月乌放下,蹲下去,捻了一下祭坛山的灰尘。
“就是这里。”
如果那个魃是在祭坛下方被关押地,那结合之前魃和程雪伊所说的关于程雪伊和魃之间的协议,以及酒楼人们所说的话。
毕月乌心里出现了猜测,会不会魃就是被国师困住的,所以才在祭坛下方。而程雪伊不知道什么时候碰见了魃,同他做了协议,保证放他出来。
突然毕月乌发现自己和庄封悬空了,地上的石制祭坛自己纷纷移开,露出了下面土地上玄红色的阵法。
狂风卷着毕月乌,把她的斗笠差点卷走,被身边的庄封急忙拉了回来,系紧了一些。
然而庄封额头斜斜地贴着的那枚符咒却飘飘地脱离了庄封,飞向了天空。毕月乌也发现自己视线中的黄色也消失了,她的那枚隐身符也跟着飞向了天空的怀抱。
庄封没有在意弃他们而去的符咒,而是指着下面的阵法说:“这个和下面的阵法互相对应弥补。或许本来那只魃本来应该动弹不得,因为上面的阵法因为年久没有修补,已经失去了法力,这才有力气在下面为非作歹。”
“不过这样一来倒是省了我不少的事情,修补一下法阵边能用,倒是省了我不少事情。”
他带着毕月乌飞下去,自然而然地背着毕月乌打算离开。
他和暗地里对他斗气的毕月乌说:“等午时了阳气最足的时候再过来修补阵法,现在修补效果不佳。”
就在此时,有一个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映入眼帘的是湛蓝色的道士袍,白色葫芦,一张冷的可以冻死人的脸,那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毕月乌和庄封的方向。
“哦?竟然没有死?手下败将,还敢出现在本尊面前”庄封狂笑了一声,放下毕月乌,站在了她的身前。
道士没有看向庄封,而是透过庄封看向身后的毕月乌。
他看着毕月乌一动不动,就像是同毕月乌一样被施了定身的法术一样。
庄封看对方暂时没有打架的意思,也收敛了气势,毕竟他现在还有更要解决的敌人,并且法力也逐渐微弱,现在能保留一点实力算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