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事情?你没有出去过?”
孩子摇了摇头,说:“没有,我平时一直是修炼,背书,罚站,吃饭,睡觉。这是我第一次和人这样悠闲地聊天,你也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和我差不多年纪的孩子。”
毕月乌本来想说,外面也没什么好的,这个世界都是无趣的。对于一个被罚下界并且受了九世惩罚的仙姬来说,凡人的世界虽然有些有趣的小东西,但是也仅限于有趣,她觉得一切都是无所谓的,包括生与死,痛苦和快乐。但是看着小孩子,她却说不出那些话来。
那天下午,她说了下凡以来说过最多的话,他给那个孩子讲了很多东西,说她见过的凡间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看着孩子渴慕的神情,毕月乌突然有些埋怨起国师。何必对一个孩子这样?囚禁在一方宅院之中,犹如笼中之鸟。对一个孩子那般苛刻,强压在他身上责任与义务。
那个孩子看着突然脸色有些沉下来的毕月乌,害怕自己的朋友因为自己的无趣而不高兴。毕竟毕月乌所说的那些事情都离他太过遥远,他从未接触过,只能听着她说的话自己去幻想。
为了证明自己并不是太无趣,他拉着依然呆着一张脸的毕月乌跑到了祭坛上面,给她指着那些星宿,毕竟他会的也只有这些星宿和那些古籍。
“你看那个,”他指着西边的第五星宿,“那个就是你的名字,毕月乌。当月亮经过这毕宿的八颗星的时候,就意味着大雨的来临。”
毕月乌无动于衷地看着那个像是三叉的鱼叉一样的星宿,木讷地听着身边人将这个星宿。
庄封背着毕月乌来到了祭坛,看着眼前的祭坛思索着什么。
毕月乌看着西边的毕宿,觉得还是像个鱼叉。
对了那个国师的孩子叫什么来着?她仔细地回忆了一下,仍然没有结果,她记得后来是和那个孩子玩过一段时间,可是没过多久,那个孩子就消失了。
她也曾问过国师,国师告诉她,那个孩子不适合学珏国传下来的法术,他送那个孩子去学适合那个孩子学习的地方。
对于国师的决定,她虽然奇怪不理解,却也没有立场去说什么,随后那个眼睛总喜欢泛红总是被罚的男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