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小姑娘之间有些小误会,算不得事的,我回去,定会好好教训她,再不会有下一次了。”
裴仪听着这番话,眼中更是不甘了。
为什么,祖母偏袒裴蘅也就罢了,连娘亲也这样作践自己。
柳氏看她这副拎不清的样子,强忍着才没一巴掌甩过去。
今日之事,若是好生利用,未必不能让老夫人对郡主生了不喜,可这狂妄的家伙,竟敢说那样不知所谓的话。
什么叫做郡主到底是裴家的姑娘,还是孟家的姑娘?
这件事情这也就是落在老夫人耳中了,若是传到老爷耳中,怕是自己也得跟着吃挂落的。
所以,柳氏这会儿也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了。
裴蘅看着柳氏吃瘪的样子,也不紧抓着这件事情不放,只乖巧又委屈的跪在地上,看的裴家老夫人,心中又是阵阵的叹息。
等裴蘅从老夫人院里出来,宝莘难掩疑惑道:“郡主,您就这样轻易放过三姑娘了?她这样对郡主大不敬,这也太便宜她了吧。”
裴蘅勾勾唇角,似笑非笑道:“急什么?她那般口无遮拦,你以为能瞒得过爹爹。”
如裴蘅所说,等到傍晚裴蘅正用着晚膳,便有消息传了过来,“郡主,您真是料事如神了,听说侯爷方才发了好大的火,还罚了三姑娘跪了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