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呢?难道没有给三妹妹求情?”裴蘅轻抿一口茶,幽幽道。
宝莘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道:“柳氏倒想求情,可三姑娘那番话,她敢吗?何况,三姑娘这般,她总少不了教导有失。”
裴蘅听着,轻笑出声。宝莘这话说的倒也没错,以柳氏的性子,这个时候若强\\行替裴仪求情,只怕会惹的爹爹愈发动怒。
看她这般神色,宝莘想了想,却是有些担心道:“郡主,经此一事,柳氏和三姑娘该是要和您势不两立了。日后这府中,郡主可得担心点呢。”
这话即便宝莘不说,裴蘅心中也早有心理准备的。
她微微勾了勾唇角,似笑非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难道还怕了她们母女不成?”
裴蘅没说的是,就柳氏肚子里那所谓的孩子,只这个把柄,她又有何惧。
宝莘看她浑然不在意的样子,也多少松了口气,只是,这说完了柳氏和三姑娘,她又不免想到安国公府那边,这会儿该是个什么情景。
就孟家姑娘那样的脾气,众目睽睽之下丢了这么大的人,心中怕是要恨死自家郡主了。这回去之后,不定怎么和长公主殿下告状呢。
裴蘅看她眼中的担忧,哪里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她如今早就不会在意了,懒懒开口便道:“她爱说什么,便说什么吧。母亲还能为此往侯府来责备我不成?”
“何况,过几日便是太子哥哥选妃的日子了,到时候,即便我在宫里见着母亲,不还有外祖母和皇舅舅护着吗?”
安国公府
如宝莘所担心的那样,孟玥正哭的梨花带雨的。
“母亲,蘅姐姐怎能这般?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出了这样的丑,她竟然丝毫都不想着帮我,难不成,在蘅姐姐心里,那柳氏的女儿,比女儿更重要吗?”
“还有长瓶那丫头,哭着去求蘅姐姐给我做主,可蘅姐姐却众目睽睽下训斥了长瓶,说她不知护主,女儿竟然不知,衡姐姐敢这样颠倒黑白。”
孟玥越说越觉得委屈,说到后来,也顾不得形象了,鼻涕眼泪一把,瞧着别提有多可怜了,“要女儿说,衡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