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楼下等了十分钟左右,才给她发的消息。
许言溪刚才吃过糖,现在好了不少,借着他的力道站起来,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我去换个鞋。”
她取了手表,又换了一双和裙子搭配的高跟鞋:“走吧。”
春季尚未过去,北城这几日气温却再创新高,就连迎面吹来的风都带着一股热意。
许言溪选好了餐厅,直接过去就好。
是北城一家颇具盛名的私房菜馆,开着寻荫亭巷子里,外面是古朴的宅院模样,飞檐下挂着红灯笼,门口一左一右各是两个石狮子。
单从外面看,像一户普通人家,走进去才发现另有玄机。
小桥流水,照壁浮雕,假山上引了泉水,潺潺流下来,一步一景,韵味十足。
许言溪嗜辣却不能吃辣,她经常性的饮食不规律,胃不太好。
这家主打的是粤菜,许言溪之前来过几次,量少精致,味道很好。
其实她并不清楚江以渐的口味喜欢,以前在一起时,他时常会做饭,不过都是她喜欢吃。
许言溪胃口小,又足够挑剔,他就变着花样做饭,跟他在一起前三个月,就长胖了好几斤,气得许言溪要和他分手。
细细算来,他们在一起两年,许言溪说过很多次分手,但那些都是气话。
只有一次,她连分手都没说,明明前一晚还窝在他怀里,因为粉红豹玩偶的事情和他置气,谁知第二天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像一枚扎进心底的钉子,久而久之,和皮肉深陷在一处,拔/出来流血,留在心里会疼。
许言溪把菜单递给他:“你点吧。”
他没有拒绝,点了几个菜,还有一份艇仔粥。
都是她爱吃的。
天渐渐黑了下来,外面的小灯笼一盏盏亮起,在曲折的木质长廊上连成一线,垂下的瑛穗随风飘扬。
没过多久菜也上齐,盛在精致的盘子里,香气四溢。
食不言,许言溪跟老太太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学了很多规矩,出错就会挨打,那些礼仪早就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汤匙是瓷制的,她用的时候没有发出声音,小口小口的喝着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