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你死我活地拉扯了一阵儿,被周围人拉开,郑彦均吓得像只炸了毛的鸭子,在旁边哭得团团转。
……
事情已然成了这样,余慧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一边温柔地给郑彦均拍背顺气,一边无意识地说了句废话,“啊回来了啊。”
躲闪的态度和明显吓成鹌鹑的郑彦均,不用她说陆燃都能猜到是怎么回事。
要命般盯着余慧脸上的伤口看了半晌,再开口时语调有如西北凛冽的寒风,沉得刮耳,“是那个死肥婆干的吧!”
听到这丝毫没点温度的嗓音,余慧一时间被‘死肥婆’三字震慑住,居然忘了否认。
陆燃也不需要她的否认。
将书包往地上狠狠一甩,压着涌到嗓子眼儿的怒意,陆燃冷漠而平静地朝他俩看了一眼,“我很快回来。”
余慧:“……”
想他就是要去找王菁算账,余慧哪里能同意,着急地要站起来却被郑彦均的体重压得严严实实,只能扬起嗓门喊:“小鱼!!等等,你先别去,你听慧姨跟你说!!”
察觉到事情在往不妙的地方发展,郑彦均眼圈一红,瘪嘴抽搐地忍眼泪。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鼻腔里漏出来,像条落水小狗。
可余慧现在也真是顾不上了。
急急忙忙把他放床上,余慧追出去,还想把人拉回来好好劝一劝,结果晚了一步就什么都晚了。
只来得及看见那扇生了锈的铁门砰——地一声,狠狠关上。
里面哭声停了一瞬,像怎么都摁不下去的葫芦,弹地冒起来。
余慧左右为难,气得跺脚:“哎哟这小姑娘,愁死人了!!”
像往常一样,宋之鱼回家先洗了个澡。
对着镜子撸狗头般擦头发时,隐约听见了门铃,催命一样前一声还没落下后一声又响起。
这个时间点陆燃也没说有人要来
总不会又是那个扫把星催命鬼不请自来了吧?!
宋之鱼忐忑地从浴室里出来,怂了吧唧凑到猫眼前一看,狭窄视野里,有如高岭之花般气质高冷的‘自己’,正面无表情地狂按门铃。
陆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