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是从郑彦均房里传出来的。
心下稍松。
真是神经敏感过头了…
陆燃脱鞋进门,没有刻意隐藏声息地来到门口,“慧姨,晚上吃什”
大咧咧的问询断了后续,陆燃愣在原地。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古怪,压抑又温馨地透着股违和感。
等看清余慧脸上那道明显新鲜的抓伤,和像个婴儿般缩在她坏里抽抽噎噎的郑彦均时,陆燃找到原因,脑子里也轰——地一声,空白一片。
他回来得比平时都早,脸上的伤口还没来得及处理,余慧有些不好意思地侧了侧脸。
今天这事儿发生得突然,她睡到下午起来看到陆燃的消息后也生了一场大气。当下就要去找王菁理论,却被陆燃一个语音电话阻止下来。
他说她毕竟没有真的参与到这件事情中间来,万一那人胡说八道她都没个站得住脚的人帮腔。
余慧虽然不怕,但也拗不过陆燃坚持,只能答应下来等他回家再说。
在家气了一个下午,看什么都不顺眼,去接郑彦均之前还因为袜子少了一只,骂了郑州民几句。
但估计也就是命里该走这一遭,接到郑彦均之后路过王家菜馆,没生意的人又在门口跟人闲聊。
见到她来了,横眉竖眼地加大音量,满嘴里全是孤女命贱,拿了她的肉不给钱她也不要了,就当给她垫点棺材钱等等不堪入耳的谩骂。
余慧虽然平日里与她有所往来,但本身也不是热络的性格,说得极端一点那就是除了家里人以外谁都没有心思管。关于王菁的风评她听过一些放在心里,自己私底下警醒着彼此客气点不要生出事端就好。
而陆燃为了将她的火气控制在一个程度里,很多难听的话也都没告诉她,以至于余慧乍一听见那些锥心之语,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明了了。
余慧不可能听得下去王菁的污言秽语,冲上理论时也没想那么多,以至于连将郑彦均先送回去都忘了。
两个人吵了没两句,王菁就动手要打她。
余慧也是没想到这个人素质能低成这样,脸上被她用指甲挖了一道,当下就见了血。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