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陆燃果然回头。
对上宋之鱼可怜巴巴的眼神,凶恶的气势倏然一顿,语气更不好了,“你要钻桌底?”
宋之鱼想了想那个画面,模糊地拒绝:“……不,不要吧?”
陆燃骄傲地抬起下巴,胜利永远握在手心,“听见没有?”
卫冕真是无语了,“你那杀气腾腾的样子,人家敢说真话吗?”
陆燃:“我杀气腾腾?”
宋之鱼这回懂了,立马摇头,“没有。”
“………”卫冕看着陆燃斜过来的利目,登时忘了自己的目的,几乎要吐血般地吼,“你不要惯着他啊1
看清楚敌友啊喂!
“惯你姥姥,”陆燃冷哼一声,高大身形稍微一斜,将宋之鱼挡得严严实实,“那凶神恶煞的脸就别凑过来了,吓得人饭都吃不下。”
卫冕:“……”
随手将菜单甩到宋之鱼面前,陆燃单手搭在椅背上,像是完全消了气般懒散,“点吧,单独送你三个菜。”
宋之鱼下意识想拒绝,“我”
陆燃侧目,“嗯?”
宋之鱼乖巧接过,颊边小酒窝可可爱爱,“谢谢大哥。”
陆燃:“嗯。”
卫冕:“………”
他就不该掺和他俩这破事儿。
也许是因为卫冕的舍身就义,也许是陆燃自己想通了,接下来的几天陆燃倒也真的没有为难过宋之鱼。
所有的混乱和威胁,似乎都以一种重重拿起,轻轻放下的姿态消弭在了那方浑浊空气里。
夜深人静之时,宋之鱼对着日记捋了捋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陡然发现。
不管是硬要塞给自己200块钱也好,还是那三道菜也好,陆燃的大气和温柔似乎都包裹在那层名为暴躁的外壳之下。
离得远的人就只能看见一团火焰,只有身处其中的人才能看见里面那颗柔软的心脏。
桌上小闹钟滴滴答答地走着。
宋之鱼一手托着下巴,在自己刚写完的日记下挑了个空处,悄悄地画了个脸色超凶的小老虎。
嗷呜。
纸老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