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陶推了把年长的师弟,让他赶紧把小萝卜头们带到安全的地方,免得被出手的元婴道君的灵力所伤。
师弟会意,赶小鸭子似的,连忙把小萝卜头们统统轰走。
子陶傻乎乎地道:“我还以为,只是下来和白嘉木打一架。”
程陨之接上去:“绝对没有想过要看他们内讧。”
仅仅半盏茶不到时间,来挑事的人居然已经跪到地上去了。
子陶收回目光:“我真不喜欢和这种人打交道。”
他随口嘟哝道,把长发重新束好,摆正发冠。
正说着,白炯便笑眯眯地走过来,朝着子陶行礼:“抱歉,让子陶兄看笑话了。”
子陶皱起英挺的眉毛,脸庞轮廓干净利落。
“祖山对于擅自出手攻击同门的人,有什么惩罚么?”他直截了当,“扔进炼境?”
白炯却不太情愿地说:“……死了扔进秘境,没死,惩罚是关在枯崖上禁闭三个月。”
虽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无法见人,吃食简陋,没有生活用品,三个月也算颇为艰难的苦修了。
元婴将白嘉木提起,一左一右,站在他的两侧。
或许是,一想到要被关入枯崖,之后三个月无法外出,他便悲从心起,狠狠地抹了把脸。
从远处柱子后面探出个脑袋,跑到跟前,想要来扶他:“白师兄!!!你没事吧!!!”
结果跑到跟前,被两个元婴用眼睛一瞪,脚都软了,啪一下就坐到了地上去。
白嘉木烦躁道:“你过来干什么?”
小跟班委屈道:“白师兄,我这不是看你伤势严重……止血!快止血!师兄你的灵丹呢?”
白嘉木没好气道:“吃完了。”
小跟班呆若木鸡。
随后,哆哆嗦嗦从自己包裹里,掏出颗珍藏已久的丹药,要塞进他嘴里,白嘉木被猝不及防一塞,呛得昏天黑地。
还没把罪魁祸首咳出来,他便被元婴左右一架,带下山去。
小跟班愣在原地许久,才奔跑着一路追过去。
眼见着不顺心的东西离开,白炯就连笑容都真切了几分。
他得意地和子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