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子陶打败不要紧,被无名的小卒打败也不要紧。
但是,被这种人代表着,到处弓腰道歉,笑嘻嘻接受那些他不需要的原谅……
白炯头也没回,挥挥手:“把他带回去,面壁思过,严加管教。”
身后两位保护他的元婴点头称是,向白嘉木走来。
青年站在原地,半垂着头。
他沉默地看着那两位元婴像他逼近,要伸出手来拿他。他身上代表身份的金饰已然碎裂一地,不过着的是朴素的白衣罢了。
视线中,所有的一切都在放慢,学堂师弟师妹惊恐的目光,元婴紧缩的瞳孔,子陶道友来不及阻止,仅仅来得及将手放在剑柄上。
忍了那么多年……
父亲对他好,忍了。
祖父对他好,忍了。
他们的灵根无差,却占了他的名额提前进祖山,因此被老祖看重,忍了。
以师兄的身份处处压他,忍了。
忍了这么多年,他白嘉木,是真的想忍吗?
怎么没有人问问他,他这个正统少爷,一步一步垒下的基础和实力,是真的不如他,所以必须忍耐吗!
白嘉木火上心头,抽出长剑。磅礴的灵力从脊柱处节节溢出,气势不断攀升,像火一样,雄雄燃烧起来!
像漫天飞舞,直入天穹的大火!
他提剑就刺!
目标正是白炯的后心!
刺啦——
白炯堪堪侧身躲避过,然而衣袖依旧被划破,直直往地上落去,只剩下一只尴尬的半袖。
臂上血痕流泪,将尴尬的中衣打湿成一片殷红。
那个私生子痛苦地捂住手臂,叫道:“白嘉木!我忍你很久了!抓住他!!!”
灵力肆虐,周围人群齐散,高声喊叫着往外袍。
元婴出手了!
灵力如刀,割得白嘉木浑身血流如注,他却狂妄地大笑起来,支着剑,勉力支撑住自己,不会直直倒下。
他轻声道:“白炯,就算复仇,你也不敢用你自己的刀对准我……懦夫。”
而玄天宗这边已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