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就算私人关系再怎么好,也不可能把绝密级别的tn-92解毒剂给他。
“你不用想太多。”颜叙安抚地拍了拍赵南川的手臂,“神经毒素的问题我自己能解决。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找到真正的泄密者。这次虫族攻破黑天鹅要塞,还不知道是不是有泄密者的手笔在里面。”
军部虽然不干人事儿,但他们编瞎话儿的时候也一向喜欢半真半假,这样才能更有说服力。
那么贝洛克声称的黑天鹅要塞失守,很可能不仅仅是因为之前临时被调去黑天鹅的卡尔少将是个棒槌。
“十六军现在怎么样?”
“暂时是以师为单位编到其他军里面,但是到目前为止,改组之后的原十六军还没有被分派过战斗任务,一直是在常规训练和修整。军部那边统一口径的回复是因为十六军刚刚遭受重创,不宜太快重新投入战斗,但有传言说,军部可能还想进一步对原十六军士兵进行改组,拆散到连、排的层级。”
赵南川说着说着,身板儿就越站越直,随时可以打个立正,敬个军礼,再喊一嗓子“报告将军”,就齐活了。
“还有人说——”
“说什么?”
赵南川越说越气,扣在脸上的面具,被他烦躁地一把扯下来,“说军部要把十六军解散。因为投敌叛变的虫族将军,训出的兵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颜叙身为“投敌叛变的虫族将军”本军,想问问是什么血统的畜生能说出这混账话,敢不敢当着十六军所有英烈的墓,再说一遍。
“将军,如果您真的没有叛变,就回去吧。您再不回去,十六军就真的要没了。”
赵南川眼圈一红,泪珠子从纤长的睫毛边缘滚落,啪嗒啪嗒往下掉。
这孩子明明杀起虫族来像个地狱恶鬼,心狠手辣,偏偏在自己人面前总是眼窝子浅,动不动就掉眼泪。
前段时间十六军牺牲士兵集体葬礼的时候,也数他哭的最凶,好多记者觉得他的表情最能传达幸存军士的悲痛之情,镜头都爱往他脸上扫。
元帅讲两句——拍一下赵南川,元帅再讲两句——再拍一下赵南川,都用不着雇群众演员烘托气氛,就已经很煽情了。
颜叙也想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