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我单恋颜叙少将多年,相思成疾,缠绵病榻,不得已申请病退,现在终于和颜叙少将双宿双飞,药到病除,腰不酸腿不疼,走路也有劲儿,所以我现在活蹦乱跳并不是我装病,而是我好了。”
“第二,颜少将在哪儿哪儿就是我的家,所以我现在跟着他就是回家了。”
“其他你还有什么问题想问的?”
乔楚骚话功底一向深厚,理直气壮且非常洗脑。
颜叙初见这人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深刻体会,连他一上来都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更别提老实孩子赵南川。
必然顶不住。
所以赵南川在被噎得沉默了几秒之后才一脸懵地回了一句:“没了。”
紧接着又反应过来,“不对,将军您怎么会中了tn-92号神经毒素呢?”
乔楚推着颜叙到休息室的洗手台那边,拉过颜叙刚刚沾到那杯“温水”的手,仔仔细细地洗了好久,生怕有一点儿不好地东西残留在他手上,一边还不忘抢了颜叙的活,给赵南川答疑解惑。
“含有tn-92号神经毒素的粒子炮试点推行,贝洛克那孙子的部队是第一批试点,第一炮就往你们将军身上开。”
“真是出息了,新武器不在虫族身上试,先拿自己人开刀。”
洗手洗到后来,乔楚柔软的手指在颜叙修长指节间摩挲穿插,摸得颜叙毛都要炸了,忍无可忍地关掉了水龙头,压低嗓音警告了一句,“你别太过分了,还有别人在呢。”
乔楚被颜叙“别人”两个字取悦到,心里憋着的无名火总算消下去一点。
天知道刚刚她用自己那半副耳钉偷窥——啊不——暗中保护颜叙的时候,看见他举着杯加了料的白水要喝,那心态有多炸。
虽说她相信颜叙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栽在一杯水上,可她关心则乱,还是体验了一把心肌梗塞的感觉。
贝洛克中将安排机甲和星舰部队追捕颜叙少将的事,赵南川也听说了,只是没想到他直接用上了最新武器。
不知道的还以为贝洛克面对的是虫族的千军万马。
“将军,我跟军研所的里德挺熟的……”赵南川只说了半句就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