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紫色法拉利812踩着六十迈游荡在马路上,驶向今天要去的某家位于南平市郊的网红餐厅。
林故若瞥后视镜,懒洋洋的答“你是不是加错了量词,就一辆吧,我认识,白君安,一个自作多情的神经病,等下到了餐厅坐下,我再和他聊聊人生。”
白君安自从上次被林故若公开回绝后就没有再出现作妖过了,她都快忘了还有这么个傻子。
实际上白君安完全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沮丧难当,花了大把时间才重整旗鼓。
这段日子里他有一场独奏会,顺便距离上次通过科目一,已经过去了两年零九个月,驾校教练疯狂给他发消息,告知他驾校有效期三年,再不考就要从头再来了。
考驾照的荼毒会平等降临在大多数没有私人教练的人身上,就比白君安大兄弟。
他起早贪黑、除了独奏会的四天都在驾校挨骂和练车,这儿不昨天才拿本,今天就成功上路自己跟林故若了吗。
沈沁把木勺斜插进冰淇淋里,严肃道,“我没有说错量词,后面起码有四辆车在跟你,你说的追求对象应该开的是白色保时捷,他的跟踪技巧最烂,连你都发现了。”
二级警督沈沁慢吞吞开始了她的分析,“后面还有辆悍马和奔驰大g,这两辆跟车的距离把持得刚刚好,技巧相当高超,但他们的车型过于张扬,南平这种路段开贵价越野的太少,这么扎眼的车型和这种跟法,代表他们不在乎被不被看到,看上去更像是来保护你的。”
“剩下那辆黑色本田雅阁,看不清多久没洗车,跟得相当专业,普通人不会察觉到自己被跟,不过没有悍马和大g专业就是了。车上肉眼可见有三个人,如果有第四个应该是长时间卧缩状态,普通跟踪可用不上三个人一起,这辆车必有妖。”
“你从我家接我开到现在快上高速,开了多久,这四辆车就跟了我们多长时间。”沈沁重新捧起冰淇淋,挖了一大勺放进嘴里,含糊问,“你得罪谁了啊?”
林故若蹙眉频频往后看,果然如沈沁所言,看到了她说的车型,她蹙眉叹了口气,“我没得罪谁,最近得罪的一个是容磊他表妹,我家做丧葬生意,八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