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泥土清新气味的山风略过脸颊、撩起林故若的裙角、钻进容磊领口大开的衬衫。
踩碎被树影斑驳的光,脚步声急促又清脆,惊起林间飞鸟无数。
一个抱着熊在前面疯跑,另一个大步疾走边追边喊。
两个身价不菲,动不动台上演讲镇定自若的杰出三好青年。
此刻如同十几岁的少年人,因为谁敲了下谁的脑袋不肯承认而满操场的你追我赶。
林故若忘乎所以地朝前奔跑,她没有空回头看容磊和自己的距离。
否则她会发现容磊的神情温柔又难言明。
充满爱意的眼睛无法被形容,他就是在哪里,只多不少,与日俱增。
经历了那么多风雨和欺骗,打起精神去趟拍卖会都会被“容家人”影响心情。
换了任何一个富家大小姐都不会受这种委屈,容磊根本没有机会,哪怕他用尽全力纠缠也不会有。
就和应慎行那天语重心长劝说的一样。
幸亏她是林故若,在无尽宠爱里长大、永远阳光璀璨、相信人性自带闪光点的林故若。
她饮烈酒、含冰块、眼里始终有星光,会为友人通宵达旦,多数时候懒得算计和比较,永远坚持走在自己认为对的道路上,哪怕前路未知,并不光明,可能全无意义。
即使自己狂奔九十九步都只图开心,完全不觉得委屈,等对方迈一步就会扑进怀里变成小狐狸晃尾巴。
也幸好她是林故若,全宇宙六十多亿人,就只有她一个林故若。
容磊只爱她。
从前都是林故若在追,往后换容磊来,他会披星戴月,乐此不疲,一辈子都向她奔赴。
愿景非常美好,现实骨感到不行。
林故若气喘吁吁地弯腰扶着膝盖,大口喘粗气,对着花园里浇花的张管家哭唧唧大喊,“容磊他欺负我,他追我。”
张管家把水壶一扔,双手大展挡在林故若面前,拦住了后面的容磊,语气超凶,“你追她干嘛啊容磊!什么夫妻情调,那你不会慢点儿追啊,你看给人家累的……你再说?你再说,你信不信我卷你。”
“后面那几辆车跟着你干嘛啊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