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色也一直萦绕心头,无法忘记。
花了几日时间略略打听,知道娘子闺阁中并无劣迹,出嫁后亦孝顺婆母,只不得夫君欢心,一直被冷待。
……
那夫君是瞎子?还是断袖?
文人嘛,比较可能断袖!
又一日,娘子准时到后山,拾阶而上,来到坡顶树下,打扫落叶。
转了半圈,才看到树后竟有人。
还是黑衣,佩着腰刀,坐在虬结的树根上,正抬眼看她,一双眸子精亮。
娘子吓一跳,下意识退了一步。
黑衣的武夫站起,一下子高大起来,须得仰视。他却行个礼,静静退到了坡顶的边缘,让出了树后的地方。
虽是武夫,看着像个守礼的。不像是欺人暗室之辈。
人既守礼,她若再跑,便失礼了。
娘子犹豫一下,微微屈膝还个礼,低头打扫落叶。
她没去看武夫,不知道武夫一直是在欣赏山景,还是在赏别的什么?
待都扫完,准备离开时,那武夫忽然开口。
听说这是灵树,真灵吗?
娘子已经走到石阶口,已经相信武夫是个守礼之人,便诚恳回答,灵的。
武夫似乎不信。
娘子道,我当年求的,后来都有了。
武夫问,敢问求的什么?
娘子道,还能是什么,无非是,俊俏郎君,风流才子,诰命加身。
娘子当年求的,正是世间女子都求的。
娘子当年以为,女子拥有这些,便是一生之幸。
当年天真了。
娘子自嘲地笑笑,扛起青帚,挂上竹篓,下坡去了。
留武夫在坡顶,十分纠结苦恼。
因他算个俊俏郎君,也能给她诰命加身,却不是什么风流才子。
他看见书本十分头痛的。
又过了几日,娘子再上坡顶,看到黑色的身影,已经不惊奇。
其实第一次见到武夫,娘子已经记住他了。
那日大雾,武夫一步踏上,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