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澄澈的眼神他已经许多年没见过了。
良久，顾青翊终于开口：“你不害怕？”
“害怕什么？”楚潜影反问。
“寻常女子见了血淋淋是会哭的。”
楚潜影抿了抿唇，可她并不寻常，比现在还惨烈数百倍的场面她都见过许多回。
可楚潜影并没有说。
“那我是不是也要哭一哭？”楚潜影说着便假装抹眼泪。
顾青翊无语，再没说话。
其实楚潜影想知道，顾青翊这是做什么去了，可看着顾青翊那张比冰还冷的脸又不敢问了。
见顾青翊闭着眼好像已经睡着，楚潜影也打算开个地铺打个盹儿。
“今日百花会，听闻你很得皇后的赏识。”顾青翊又淡漠开口。
楚潜影被吓了一跳，安抚性的拍着胸口，道：“你怎么还没睡？”
“还没到时候，”顾青翊睁开眼，将另一只没受伤的手臂枕在脑后，似笑非笑，道，“你想做太子妃么？”
楚潜影皱了皱眉，虽说萧宁桓与她有着青梅竹马的情分，但她一直把萧宁桓当哥哥，若是要她嫁给萧宁桓，就相当于嫁给楚墨染，这属实难以接受。
所以楚潜影摇了摇头。
月明风清，楚潜影好似听到顾青翊说：“甚好。”
“给我搜！”
楚潜影收拾好一个地铺还未躺下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脚步声，还有女眷的尖叫声，瓷器摔落的破碎声，混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