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今日过后你与五弟便毫无干系了,背后也没人再嚼舌根了,可你之前不是一直都爱慕五弟的么?”萧宁桓问起来。
楚潜影听到萧宁桓说的这话便想打死自己,随口一说:“从前是被猪油蒙了心,瞎了眼睛才看上他那个家伙。”
“什么?”萧宁桓没听清。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明白了,他又不喜欢我,我何必去热脸贴冷屁股?”楚潜影笑了笑。
萧宁桓怔了怔,仿佛不认识眼前的楚潜影了,道:“你能想明白就好。”
半晌无言,只是微风刚刚好,斜阳也暖暖的。
而另一边,栖龙殿内的气氛却格外紧张。
皇帝慵懒的看着棋盘,食指间夹着的棋子轻轻叩击棋盘,一声两声,声声入耳扣人心弦。
顾青翊抬手落下一白子,一子之差,黑棋便落了下风。
“国师以为太子如何?”皇帝有意无心的问。
“不知。”顾青翊毫不转弯抹角。
“南安王如何?”
“不知。”
皇帝急了眼,胡乱的掷了一颗子:“现下又无旁人,只是随便说说罢了。”
顾青翊沉着地盯着棋盘,又落一子,豁然大笑:“陛下,臣赢了。”
皇帝觉得无趣极了,拂了拂衣袖,道:“你果然学到了无心的好本事。”
“老师棋技出神入化,青翊不及万分之一。”顾青翊想起那个拄拐白衣仙翁,不禁肃然起敬,那是他这半生唯一敬佩的老者。
顾青翊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顾青翊一掀开轿帘,便看见楚潜影困得不行打哈欠的模样。
“粗俗。”
楚潜影无语了,莫名其妙的又遭嫌弃了。
马车缓缓行驶,马蹄翻腾起许多尘埃,楚潜影掀开轿帘望着宫门逐渐缩小最后消失在自己的视线。
“你怎么知道暹罗贡品是美人的?”顾青翊默然开口。
楚潜影收回目光,眨巴眨巴着眼睛,难道方才不是萧宁桓说的吗?
“你又是如何知道暹罗吞掉了周遭小国?”
一问更比一问难,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