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花楼里最著名的酒是梨花白,相传是在老窖里盛放了多年才能酿成那样的后劲绵长。银雪只饮了一口就觉得头昏脑涨,偏生口中清爽微甜回味无穷,又没忍住来了一点又一点。直至后来看着走过来的鹤溯都成了好几个人影,晕晕乎乎压低声音道:
“你、怎么不来一起?”
“小公子这就不懂的了,鹤溯妹妹喜欢的其实是女子,怎能愿意同我们一起?”
旁边一个梳着双环的年轻姑娘笑吟吟道,旋即又被人瞪了眼,知晓自己说漏了嘴后连忙噤声。银雪没料到这具身体一点都不能饮酒,方才那几人说的话也全然都没能听进去,只摆摆手示意自己要上楼休息。
银雪拂袖挥开想要上来扶着自己实则意有所图的几个青楼女子,扶着木梯子缓缓向上爬去,全然没有注意到几人背着自己的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