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查使也显然被银雪的忽然发飙唬住,只是在愣神片刻后就镇定了下来。方才恢复的灵力不过些微,银雪很快就变回了原型,在长生宗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两只后腿一蹬窜进了易舒言怀里。
易舒言似乎是不太习惯这样的亲密接触,皱着眉想要把怀里的兔子给推开一些时,银雪的传音已经到了耳边:
“你身上现在有我传输过去的灵力,这样看起来不会有什么差错,但最好要体现出与我关系好的样子来装一装。不然这督查使如果发现了,估计我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
银雪刻意说是“我们两人”,并没有说是易舒言一个,登时沉沉的一个枷锁就落到了肩上去。易舒言本身就喜欢剑走偏锋,据说前世所作所为更是与疯子无异,若是一怒之下做出什么事情来也无法挽回。
但虽然如此,易舒言倒也还算是很有担当,起码不会把旁人随意地给牵扯进来。听闻银雪传音后,黑衣少女清冷的面目上飞速闪过无奈,却也在权衡利弊后微微一低头,将银雪揽得更紧。
“我们……关系很好。月兔仙子知晓我蒙受不白之冤后难免激动,因此难以自制了点。”
修长的指尖轻柔抚摸过兔子背部的厚密绒毛,虽然还不太习惯当小月兔,透过皮囊一路传抵心尖的舒适还是让银雪看易舒言顺眼了点。
经年执剑的手并不像是不沾阳春水的女子一样格外细腻,而是有着习武之人特有的茧,偏生那动作却很是温柔。或许是因为之前在乡村长大有些经验,易舒言抚摸兔子很有一手,如果不是时机不对,银雪甚至舒服得想翻个身。
“是否偷窃并非一人所言,平白无故地污损人的清白也不能。”
原本不想再多管闲事的督查使多看了银雪一眼。她在银雪刚刚显出人形的时候就认了出来,那是月老的大徒弟,月老和司命星君交好,在天庭中更是盘成了一个巨大的网……
“若是想证明清白,施展时光回流术法便可。现在你们带我到长生宗的藏书阁里,我可施展此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