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流逝,银雪的脸色也越来越黑。
手心离开颅顶的刹那,一道泛着银光的剑气扫过,温柔如春溪潺潺的流水包裹在李梅香的两只手上,却带来了锋利到足以穿透骨骸筋脉的疼痛。一线鲜红浸染了腕上,割裂出的伤口里鲜血喷薄而出,李梅香刺耳的尖叫声回荡在整个结界虚空内,震得毛茸茸兔耳一颤。
滚烫的赤色飞喷而起,沾染到银雪头顶的洁白耳朵上,鲜血顺着绒毛缓缓滴落到耳根。那双原本在记忆当中挽着蚀骨鞭击打易舒言的手像是被切断了筋脉一样无力垂下,李梅香愤恨地抬起头来,一双熬得通红的眼睛里凝聚着浓浓咒怨:
“你——”
银雪一挥手,旁边翻涌的云雾里出现了一张水镜,里面浮现着数片熟悉的场景。易舒言被困在柴房里,忍受着他们的言语荼毒没还嘴,而站在最前面的李梅香丝毫没觉得解气,手中的一条灰色鞭子舞得呼呼作响。
那是蚀骨鞭,专门针对肉体相对强劲的修真者而来,是六界当中最为常见也非常阴毒的一种武器。水镜里的画面被逐渐放慢,李梅香容颜姣好的脸上看浮现出邪恶恣意的笑容来。
“啪!啪!啪!”
蚀骨鞭是一条喋血啖肉的灵活鞭子,仿佛是有自己思想的蚂蟥般,在饮血过后变得愈发难缠起来。甚至不需要李梅香怎么出手,一下下地就开始朝易舒言的身上招呼。
伤叠着伤,疤套着疤,银雪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的承受能力居然可以强大到如斯地步,居然被打成了这样都没有丝毫的屈服。她只是在疼痛达到了难以忍受的时候闷哼一声,残余完好的肌肤上又添新伤,护住了伤痕累累的一片。
最终李梅香打得都累了才放开了手,把蚀骨鞭往地上随意一丢。这条邪恶的鞭子如有灵性般,像蛇一样游弋过去,企图缠绕在易舒言的身边趁机饮血。而气息奄奄的少女已经无力驱赶她,破碎的嘴唇一直在重复一句话:
“叫我师尊来……”
“师尊?沉水道君选中你只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