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舒言的力气很大,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怀里的姑娘抱住。大半个额头的身高差距在此时恰好显出了用处,银雪双手勾住她的脖子,整个人吊在了易舒言身上,低头埋在锁骨处用下巴拼命磨蹭。
美人的锁骨很好看,是弧度恰好的浅浅一弯,光洁肤色里的阴影像是两只陷下去一点的小月牙,让银雪忍不住产生了想要咬上一口的冲动。
相差不大的高度让柔软恰好上下相贴,易舒言一个激灵,瞬间涌上脑门的血液让人几乎要定格在原地,迟钝的麻木传递到每一寸脉络,忘却了下一步想要做的事情。
银雪从易舒言的怀里抬起头来,丝毫不觉两人此时姿势的诡异。
“下、去。”
血液于片刻后开始回流,脑海内终究也恢复了清醒。易舒言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来了一句,银雪手脚麻利地从人身上跳下,脸上挂满了委屈。
“这人欲要对我图谋不轨……”
话音刚落,一道凛冽剑光从眼前闪亮划过,地上被封住了穴道不得言语的男人前一秒还瞪大着眼睛,后一刻竟是已经头身分离。那颗圆溜溜的脑袋骨碌碌滚了一圈出去,血花喷溅四溢,霎时染红了满是污渍的墙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