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在两人熟了之后也问过要不要留在这里,如果两个人就这么一同生活下去其实她也不介意。但那时候的临砚却摇了摇头,只说他一直留在这里会导致时空的紊乱。
“就没有别的方法留在这里了吗?”银雪还记得当时自己颇为急切地问道。
临砚稍稍沉默了一下,才回过头去冲他嫣然一笑。其实他一直都是个冷美人,对谁说话都是冷着的脸,甚少能够看到这样灿烂明媚的笑容,银雪猜想自己应当是第一个。
“当初千方百计想要让我走的人是谁?”
“……如果你是因为这个不想留在这里,那我跟你道歉行不行?”
“银雪,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挺傻的?”
“我哪里傻!?傻乎乎的人怎么能创造出来你!”
“其实你很像一种动物。”
“什么?”
“像我养过的一只小兔子,它叫阿雪,可能化成人形会跟你一模一样。”
“那后来那只兔子呢?”
“死了。”
“怎么死的?”
“烤了。”
……
心中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那颗心脏扑通扑通地都快要跳了出来。银雪这时候坐在最后一班地铁上,旁边已经没什么人,可以让他在座位上进行的思索回忆之前的每一句对话。
有什么东西仿佛没抓住,但仿佛又抓住了。那样陌生的情绪在心头跃动,在地铁到站停稳的刹那,银雪不知道哪来的力量,直接就从楼梯上冲了过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家中跑去。
他自从大学毕业以后就没有这样跑过了,尤其是在看到天空中那一轮高悬的月亮时,心中不安的感觉越发扩大,逐渐占据满所有的神经。
“临砚……”
“临砚!”
这家伙之前还说,如果走之前肯定会跟他道个别的。
这几天他们基本上都每天睡在一起,银雪有时候还会装装怕黑怕鬼之类,但实际上他的那个项目早就不做了,临砚也不拆穿,只任由她钻到自己怀里乱拱。
可是当人看到的时候,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