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先前也问过临砚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临砚却是个问三不知的,只说是在自己刚刚进来的时候睁眼就发现到了这里,屋内是片狼藉。
临砚不会在这种很无聊的小事上撒谎,银雪还以为她是其实已经破坏了这边,但消失了记忆,所以就没有想起来。
只是今天接到了居委会的通报之后,才发现原来临砚所说的并无假话。
当银雪接到警察的电话急匆匆赶到警察局之前,想象了无数种画面,但无不是临砚悠然坐在那边,而窃贼被伤害的场景。
在她真正的抵达警察局的审讯室内时,发现与自己想象之中的也别无二致。
个剃着光头的五大三粗、看起来应该有米八大几的男人正坐在椅子上哭哭啼啼,临砚则是面无表情地坐在椅旁,身上仍旧穿着她之前扒拉出来的那件汉元素衣裳。
微风吹过,拂起脚踝上的长裙,临砚优雅地稍稍抬腿,就把裙袂给拂了下去,随后继续冷眼的看向坐在椅子上的那名男子。那男子被她盯的头皮发麻,眼泪眼看着就快又要下来了,被临砚怒斥声给吓了回去。
“大胆蟊贼,肆意闯入他人府邸竟然不知悔改,在旁人面前还敢诬陷我等,想来是不受些皮肉之苦不肯说出真相。如此举止行为,应当是惯犯无疑。”
临砚声冷笑:“本应替□□道,杀之以敬效尤,奈何你等口口声声法律法规,身在她乡异国不得违背她乡之法,否则早将你擒拿下,碎尸万段!”
那男人差点个趔趄从凳子上跪了下去,看押着人的两个警察用疑惑的目光将这漂亮姑娘扫视了眼,互
相又交流了下眼神。见那两人的眼神似乎有些问题,连忙赔笑:
“这是我亲戚,之前看古装剧看的有点入魔了,经常容易在外面把自己带入角色。”银雪给临砚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话,“请问把我叫来的意思是?”
……
半小时后两人站在路边,准备打车回家。
其实银雪本来是想坐公交车的,但害怕她在路上又给人家表演什么古文交流或者是其他什么奇怪的东西,最终还是决定狠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