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银丝飘散如雪, 被水浸湿以后沉甸甸地落在了肩头。易舒言的掌心凝聚起一股腾腾魔气,纤纤五指一面揪住银雪的两只耳朵,指尖缠绕着本就敏感的经络缓缓向上游移。
一阵难以言喻的感觉在筋脉里横冲直撞, 仿佛上一刻在云端,下一刻就要沉入飘渺无极的海底。云蒸雾绕间,坐在上方蜷起腿的少女半眯起眼睛, 雪山是依旧如先前一样昂然屹立, 只是在韵律轻缓的晃动中多了点眩晕,眼前如蒙上一层白茫茫的雾般,已经看不太清。
“小,小易?”
韵律忽而停住, 难以言喻的感觉也随之歇止。眼前的白蒙蒙逐渐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纠缠如海藻般的深黑,从她的脚踝开始缓缓攀上捆缚。
“这一招叫作……作茧自缚。”
微沉的嗓音因兴奋而染上一抹性感的味道,如云发丝继续蔓延开来,一点点缠绕到了她的身上,掠过背部的每一寸娇柔肌肤。两人的身体因此必不可免地紧密贴合起来, 易舒言指尖轻触到银雪耳根的刹那, 瞬息就搅乱了心跳。
易舒言轻笑着在她耳根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先前记得你与人说是我的灵宠, 可做我的灵宠并非有这么简单,这么一点点可不足够。”
“必须留有更多的标记。”
肩胛的白腻肌肤被咬住一口,皮肉被刺破的轻微痛觉却没有任何影响,很快就被如水的温柔包裹。在这样的亦是轻微疼痛亦是轻微酥麻的晕堕里, 灵气从她的口中缓缓注入到被咬破的伤口,同时也在逐渐帮忙愈合。
前世的临砚是纯粹的魔,今生的易舒言则是修真者出身,身上不仅带有前世的魔气,也有今生属于修真者的力量,因此能与血脉纯粹的银雪更好的融合。
一滴鲜艳落入水池中,在蒸腾的
雾气里化开消失不见,源源不断传输的魔气让银雪的筋骨不再如先前般似被雪水浸泡着融化,涌动的力量正在回到她的身上来。
银雪一把扯住易舒言的手,将其扣在自己的腰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