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隐瞒是一种本能的事情, 每个人在面对不熟的人的时候都会选择隐瞒,这也无伤大雅。一些事情在做的时候她在初始的计划当中就根本没有把银雪算在内,所以在被对方一问的时候,竟是生出了点心虚的感觉来。
“有些事不能告诉你,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黑衣少女垂眸, 任狂风掠过长发, 不时拍打到她的白皙脸颊上, “但我向你保证,目前并未告诉你的那些计划, 决计不会伤害你。”
其实她现在有一件事是必定隐瞒的了, 因为还不想就这么和蠢兔子撕破脸。易舒言悄然在心中对自己说,那是因为现在的蠢兔子看那样根本没有恢复记忆,傻乎乎的不具有挑战性。
她只是纯粹地馋银雪身子, 才不是真的动了心。
其实银雪倒也没有咄咄逼人的意思,自然知道自己有一些事情也是不能告诉易舒言的。只是想到孟玲瑶和蓝钰绯的事情又不禁悲从中来, 银雪略一思量,须臾急切道:
“我的红线之前给孟玲瑶绑过一下, 感应到她和蓝钰绯似乎都已经大事不妙……”
易舒言倒是干脆利落:“孟玲瑶死了?”
银雪微微一愣:“你怎么知道?”
其实易舒言和孟玲瑶的关系理应算是更好, 银雪认识她也是在易舒言的引荐下,尤其是两人之间都是互相称呼小名, 这对于生性冷漠的易舒言来说属实是难得, 想必是极好的关系。
可是相比之下,银雪急得像是痛失挚友,易舒言倒是显得冷静寡淡,像是在叙述今日的天气如何。在那一瞬间银雪甚至都要怀疑是不是系统先前是判断有误,随后就听易舒言嗓音淡淡道:
“之前就知道大概会有这么一天的。”
……她居然,一点也不急?
“孟玲瑶先前与我说过, 她可能会与盛天宗引发一场大战,或是在魔界有所作为。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那个把你绑架送到老狐狸那里,试图借由你来刺激我疯癫入魔的祝永昌?”
见银雪点
头,易舒言略微一顿,随后又娓娓叙述:
“祝永昌的背后另有其人,而他也只是一个打在明面上的幌子而已。之前他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