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易这种人,天生就带有一种令人讶异的违和感。
她的手指纤细又白皙,还比寻常女子要稍稍长一点,骨肉匀停并非细得如竹竿, 有种让银雪难以形容、却又很是羡慕的力量美。虽是蹲着在干农活, 那模样却并不让人觉得粗俗, 她天生就拥有来清冷的气质, 高雅蕴藏在眉眼的每一寸间。
火花渐渐地从指尖亮起,温暖的光线充斥了整个破败凋敝的小屋, 倒是显得温馨了不少。易舒言的一身黑衣松松垮垮, 整个人的影子因微微晃动的火光被映得摇曳,拉出修长的一条。
见银雪在外面逗留一会才回来,易舒言本是动了动嘴唇想要发问, 后又犹豫片刻,把涌到嘴边的话习惯性地给咽了下去。银雪却不是什么有事情喜欢瞒着的人, 捕捉到那细微神色后立马开口炫耀:
“我把祝永昌骂了一顿,让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惦记你!”
易舒言起身的动作顿了顿。
因为这位大嫂家里也不大, 屋内只有一张床, 仅仅够两个人挤一挤。银雪直接翻身上了里面,躺到床上翘起腿来无甚姿态地晃啊晃:
“你没看到他最后那个表情, 想打我又不敢动手, 估计还想在你面前继续装下贵公子,看你理都不理他,表情跟吃了屎一样……”
“不要满口胡言。”
虽是在乡间长大,易舒言倒也很少见姑娘家说话这样粗俗直白,下意识地就制止了银雪,只是被这个形容也逗得忍俊不禁。她心情好了许多, 不由脱口而出:
“先前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没什么。”
易舒言自然不可能说出自己方才还以为银雪被那祝永昌的一副好皮囊给欺骗了,因此心里莫名地有些酸溜溜,却没想到对方留在那边是为了替她说话。悄悄看了眼毫无正行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的银雪后,易舒言直接转身向外走去。
不多时,几只香喷喷的烤山芋和金灿灿的玉米被端了进
来。
之前在路上的时候听说也要在乡村暂住一晚,银雪冷不丁提到一句想吃烤山芋和玉米,此时看到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