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伪装一词用在林俊彦身上,让他很不喜,若是以前,他早把说这话的人赶出去了。
柳月盈纠结了一下,总不能说自己看过这本书吧?静默片刻,她一脸真诚的劝诫,“反正他绝不是什么好人,你若不信,我也不勉强,但以后一定要提防着。”
直到人离开了,慕容楷还站在原地思索着这句话,难不成他真看错人了?
荒唐!才刚和平相处起来的人,如何能跟交好多年的兄弟比?不过柳月盈重复多遍的话,竟然已不知不觉在他心底种下了怀疑的种子。
宰相府。
先前在马车底下的那一遭,让柳月盈全身酸疼,进房间便说道,“渴死我了,快给我倒杯水……爹!你怎么在这儿?”由于太过震惊,最后那句话都变了调。
一旁的柳星漪也跟着哆嗦了一下,满脸着急且欲言又止,姐姐没看到她派去传信的丫鬟吗?
柳镇山缓缓走过来,仔细盯着她打量,“你刚刚去哪儿了?”
柳月盈莫名心虚,后退了一步,“就……就出去玩了会儿,爹,别生气,下次出门一定跟您打声招呼。”然而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实在很难说服人。
“不必等下次了,现在就说清楚,否则为父亲自让人去查。”一个姑娘家半夜出行,实在不像话。
“爹……”柳月盈眨了下眼,开始撒娇,“我举双手双脚发誓,绝对没干什么浑事!”
柳星漪赶紧凑过来,小声附和,“姐姐近段时间以来做事都很稳重,没让爹爹操什么心,这回兴许是在外面逛得忘了时间。”她已经紧张的手心都在冒汗了。
然而柳镇山还是不怎么信。
柳月盈眼珠子一转,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坠子,挂在了他腰间,“白天出门看见这个,觉得很适合您,奈何回来时忘买了,所以刚刚才急匆匆地出去。”
“你啊,让下人去不就好了。”难得她如此乖巧孝顺,柳镇山一下子被哄得开开心心,叮嘱她好好休息后就离开了。
“姐姐,你快吓死我了。”柳星漪红着眼眶,围着她再三打量着,“是不是受伤了?我看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