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夜邵没看出来女人的隐忍,他说:“不同意也要同意,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告诉你。”
沈倾听了直想笑又想哭。
搞了半天他原来不是征求她的意见,也就是说,她是非捐不可了。无论出于什么缘由。说是给她时间让她考虑,原来也只是想要让自己好过点。
沈倾冷笑。
“如果我告诉你,我就是不愿意呢?”她说着,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不愿意也得愿意。”男人不容置疑的回答让沈倾再次凉透了心。
“梵夜邵,你当我是什么了,你说过我是你的妻子啊,现在又算什么?我不是你的物品,想用就用,更不是你可以随意支配的东西。我是一个人。”
她的脸渐渐发白,声音也歇斯底里。
梵夜邵犹豫了,但是半响后恢复平常,还是声音冰冷道:“沈倾,说再多都没有用,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不去,说多少次还是一样的结果。”沈倾倔强地回答。
“你不是最喜欢花了,现在连花也不要了?”
“花没了我不可以重新再养吗,我就是不肯答应给沈佳语捐骨髓。”她仍旧固执道。
“好,很好沈倾。”男人表现出强烈的不耐烦。
在沈倾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走到她面前,拽着她就要往门外走。
沈倾就是不想走,她还在挣扎。
“梵夜邵,你要是个男人就别拉我。”
可惜沈倾的声音最终还是被风吹远了,男人的动作依旧继续,也没有回答她的话。
看到梵夜邵这么狠心,一点情意也不留,沈倾突然的停顿,随后将藏在手里的一把小型水果刀掏出,趁他不注意,一把刺进了梵夜邵的肩膀。那一刀是那样狠,毫不留情。她一丝犹豫也没有。仿佛面前的人不是她深爱多年的人一样。
梵夜邵不可思议的看着沈倾惨白错愕的脸,只感觉肩膀一阵疼痛。缓缓低下头来看时发现肩头已然冒出鲜红的血液。
男人忍着肩膀处的疼痛,还是要拉住她。
沈倾又将刀子用力的往他肩上捅去,更是又加了一道力。
“沈倾,你怎么敢?!”男人又气又怒,眼神看着她,愤怒得像要撕碎她一般,更像是一头即将暴走的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