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沈倾整个人感觉有些疲累,女佣扶着她到一边坐下。
“玉玲,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惨……”沈倾苦笑着说。
阮玉玲摇了摇头,“至少太太你这些年都不愁吃穿,不用饱经风霜。要说身世的话,我比太太还要惨。”
沈倾看着她,发现她一脸苦楚,想来真的是过得比她苦太多了。
“现在有我在,不会让你过得那么苦了。”沈倾笑了笑,握住她的手。
梵夜邵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见沈倾了。如果不是他突然出现,沈倾怕是早就把这个人我忘记了。
那天晚上梵夜邵撑着一把黑色的伞从雨中走来,而沈倾就站在门口。
两人四目相对,沈倾别过头。
“今天回来那么快。”沈倾有点讥讽地说,“担心什么呢。”
“今天公司没什么要事就回来了。”梵夜邵一边收着伞一边说道。
他的脸色有些许的雨水,但他没有拂过。
仿佛刻意为之,他走近沈倾,在她面前停留了很久却没有动作。
“梵夜邵,你在干嘛?”沈倾疑惑的皱了皱眉头。很不理解眼前男人的迷惑行为。
他看了沈倾好一会儿,然后才转身离去。
他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等他回来的吧?
“沈佳语在楼上。”沈倾跟着走了进去,然后不咸不淡的说了这么句。
“我知道。”男人淡淡地回答,仿佛事不关己。
沈倾很纳闷,今天的梵夜邵怎么了?平时第一时间回来都是找沈佳语今天这是发生了什么?
她没有表现出来自己的纳闷,只是道:“我帮你去叫她。”
“不用。”梵夜邵叫住她。
“好……既然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前脚她才迈出去一步,梵夜邵便叫住了她。
“干嘛?”
沈倾连头都不打算回。
“听说你还在暗中找律师。”梵夜邵脸色有些难看地说。
她转头看了眼被雨淋得身上有些狼狈的梵夜邵,淡定地回答道:“是又怎样,你想警告我吗。”
她毫不畏惧地抬起下巴。
“你不会找到律师帮你打官司的,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