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她还认出，她有一次去购物的时候，看见过一个死者。
艾丽娅说完，看向诺曼和托尼。
却从眼前的两个人眼中，看出了一种让她害怕的神色。
“九个都说完了，你丈夫、你自己还有你的孩子，是怎么死的？”诺曼的声音平稳，好像在说天气一般。
说话的声音，没有起伏，让人感觉到一阵安宁之感。
托尼站在诺曼身边，他的余光看到，诺曼背在后面的手紧紧攥着，骨结儿都有些发白。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艾丽娅的眼睛，瞳孔中的黑色不断扩大，慢慢侵染了整个眼仁儿，然后不断朝着四周扩散。
一股不甘从托尼心头升起。
年幼时，他自负聪明，一定会成为一名伟大的巫师。
虽然有巫师天赋，但当看到魔力值不达标的时候，他崩溃了。
虽然四周人没有说别的，但是他就是觉得，四周都是嘲笑的眼神。
骄傲的他，强忍着内心的崩溃，表现得很平静。
甚至他的父母都觉得他太过平静。
只有深夜一个人的时候，他不断质问苍天，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身边的这个少年，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如果自己的魔力值达标，自己，自己也一定会比他更优秀。
诺曼缓缓扭头，看向托尼。
托尼的面目狰狞扭曲，一双本来睿智冷静的眼睛，此时充满了血丝和疯狂。
诺曼没有出手，只是冷冷地看着托尼。
四周的迷宫墙壁依旧不断转动。
他们所处的位置，就是迷宫的中心。
他们是静止的，四周是移动的。
肉眼可见的黑色光波在外面的空气中弥漫。
托尼的身体忽然开始轻微颤抖，颤抖的动作越来越大。
额头青筋暴起，身上的毛细血管崩裂，鲜血染红了他的皮肤。
“呼呼呼”，托尼大口喘气，看向诺曼，眼中充满了恐惧。
诺曼冰冷的脸上，终于缓和下来。
以他现在的水平，根本无法救托尼。
在这个引诱人心底最黑暗的东西面前，除了自己，一切都不过是徒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