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依旧浅笑,尸体上是根本看不出什么,他们只是来查案子,不可能解剖,无疑对死者不尊重。
“可这并无任何挣扎痕迹,能做到的这样的只能是最亲近之人所杀,如今所有矛头都指向那男子,这又如何排除嫌疑?关键也并没有真正的证据。”
梁山平看着他,想看看苏木的回答。
而苏木还是不紧不慢。
绕了尸体一圈。
“所有矛头都指向那男子才是这案子的关键,要知道,这世上可没有任何人能够完全摆脱嫌疑。”
梁山平问:“此话从何说起?”
“一个案子可以分化出好几个结尾,但不可能只有一个结尾,若是真有,那就只能说不少人亲眼目睹他行凶过程,可这没多人发现,这案子就迷离了。”
苏木没有把事情真相说清楚。
问题很简单。
那就是不能完全打包票。
但给林凡摆脱嫌疑的确能够达到八九成。
这一点是苏木能打包票的。
梁山平也是点头。
的确是这样。
但又问:“可问题来了,从案子来说,双方都有嫌疑,但没发现什么特别异样,这又该从何说起?”
“就不能凭空捏造?这案子的关键不是这个,而是用什么样方式解开,那女子一口咬定了,而后又要牵连两人,那无疑是有问题,倒不如就从此捏造。”
“从此捏造?”
……
纪法司。
此处已经聚集不少人,如今情况是当堂对峙,必须要有足够的证据来证明,否则就是纯粹的诬陷。
人都差不多来齐了。
莫语诗也在看着。
纪法司司主看着下方二人。
低声道:“给出相对的证据吧,这里不是衙门之地,万事公平公正,本司主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公平公正,没有必要跪下。
“既然如此,那就好说了,我就想问问究竟有什么证据证明人是我杀的?自始至终就没人回答我。”
林凡率先开口。
这时候,那女人说道:“不是你,难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