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哪里有人敢说话啊。
等苏木安慰好了之后这才有人陆续轻声细语。
“别忘了你可是公主,你这样有失身份。”苏木只好把她推开,双手抱着她肩膀,很淡定说道。
欧阳芷兮哭红了眼,还在擦着眼泪。
没想到他还活着。
问题是他真的来了。
看着她还在哭泣不停。
苏木只能唬道:“别哭!”
并且捏一下她的脸。
虽然长大了,可这脸啊、有点可爱啊。
欧阳芷兮止住眼泪。
她那时候被苏木唬出阴影了。
再次见面再次被唬。
她有点害怕。
好像忘记自己还是公主的身份,此时此刻好像是当初那同门的关系,好像自己还亲切叫他苏哥哥。
不少人除了傻眼还是傻眼,拥抱,挑逗,这无疑都是别人不敢轻举妄动的存在,可此人却敢。
难怪他敢站出来。
有可能还是驸马啊。
虽然地位比不过,但不妨碍针锋相对。
“别闹了,我还有事要处理。”苏木自然是很快恢复平淡,见到她虽然很高兴,但还是要解决事情。
欧阳芷兮点了点头。
苏木看向四周,无奈,都想什么呢?
真当自己是驸马啊?
苏木认真道:“顾流苏与人订亲之事不可。”
郡王问道:“你是何人?”
苏木平淡:“可以说和流苏是同门。”
郡王冷笑:“一个天问宗就敢肆意妄为,莫不是觉得我郡王府好闯入不成?来人,给我把他绑了!”
周围兵卒开始动了。
欧阳芷兮突然大喝:“我看谁敢!”
那些人停住脚步。
这可是公主啊。
“别急嘛。”苏木浅笑:“天问宗自然是无法和郡王府抗衡,但别的,郡王府敢招惹吗?”
郡王说道:“哪里有我不敢惹之人?”
“你也不问问流苏她而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