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她本感觉这些衣服不怎么好,可还好奇心作祟,以为苏木会夸她漂亮呢,还好没有真的生气。
要不然可就惨了。
都怪自己。
回去之后肯定把奇奇怪怪的衣服扔了。
……
归戒堂。
青衣侯自然也是在这里忙着事情,主要还是这些牵连他又麻烦了,苏木能办,但他自己不行啊。
这可把他给急死了。
找他商量?
不行!
这岂不是说我很废吗?
绝对不行。
可这牵连又该怎么办?
焦急等待中院长来了。
“这恐怕又是一场困难,萧何忧那边还有人护着呢,定当是有眼线,见到他被抓便是通风报信。”
钱晟也无奈,萧何忧有眼线这事情他知道,可是具体是谁,难查,若查起来只怕整个学院都有问题。
如今这个阶段还真不能让学院有轩然大波。
“必查!”青衣侯认真道:“如今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把他们放了,我们就等到他们来时再说,我就不信我还找不到足够证据了,萧何忧,我必除!”
即便苏木不除,他青衣侯也除去,反正已经得罪了,倒不如直接把他逐出学院,没有身份。
他还如何能和自己斗?
钱晟脸色挂着深沉,拱手道:“我定当全力配合你的事情,只是,若是没有底牌,就算全都找出来了这也难办啊,这学院风波真的不宜闹大。”
“此事无需你担心,就只允许他有底牌?我们就不该有?”青衣侯笑了笑,但自己不想让他出面。
毕竟他出面的话就不太一样了。
到时候肯定是轩然大波。
“是他?”钱晟看着青衣侯的脸上。
青衣侯点头。
但钱晟心有忐忑,随和道:“可他又能有多少底牌呢?若是没有多少底牌,还是把他们放……”
“不可!”青衣侯直接一口拒绝,“将来之人我无法比拟,但他可以,所以,不可慌了手脚。”
“是。”钱晟吃了个定心丸。
青衣侯背负双手,看着门外,心中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