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杓说:“是因为刚才乌绪的事?”
风零走得越来越快:“真没有。”
路杓喉咙一紧,他下意识抓住风零的手腕。
风零被迫停下。
路杓语气一沉,更加肯定地说:“你气得脸和耳朵都红了,还说没有。”
风零:“……”
她回过头,恼羞成怒道:“我说没有,就是真的没有!”
路杓自有记忆起,从没觉得自己这么紧张过,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笨拙得连话都说不好。
他语速加快道:“乌绪说得话,你不要往心里去。在贫民窟,人类和兽人本就各自分工不同,兽人选择一个人类,保护这个人类,就是一直以来约定成俗的规矩。”
路杓顿了顿道:“这也是那些人类,会同意跟许多兽人连接的原因之一。”
“只要在能力范围内使用精神力,并不会死去。他们帮助的兽人越多,在贫民窟就会受那些兽人的照顾。”
风零嘴角抿紧,眼神闪烁。
她站在台阶上,路杓在下方忽地拉住她的手。
两人相视。
路杓说:“但,我一个人就能照顾好你。”
他紧盯着风零,不错过她的任何表情变化:“你不准找其他兽人。”
如果罗墩在,他绝对会惊呼一声:卧槽,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踏马的路杓居然也有看着低声下气求人的一天!
可惜他不在。
风零绷住表情,努力维持着一副平静的样子。
她心里有些莫名想笑,不由自主地想起两人第一天相处时的模样。
他知道自己现在变得有多快吗?
乌绪说得那番话,让她心里这几天下来压抑的紧张、害怕、不安和面对未知的恐惧,再加上一些委屈,全部被融成一团又陡然爆发,当时难免会有些控制不住情绪。
但是黑狼替她生了气,又用自己的方式来安慰她,那些情绪很快就消失了。
风零这会儿甚至都有些想不起来,自己那时是什么样的状态。
她望着路杓,他一定不知道,他的狼尾巴都垂了下来,僵住很久没动了。
风零忍不住了,笑道:“嗯。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