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杓顿住,抬起头蹙眉道:“还不舒服?”
风零结结巴巴:“什、什么……”
路杓:“这个姿势不行?”
他兽耳动了动,烦闷道:“人类难道习惯其他的姿势疗伤?躺着?”
“不、不是。”风零脑子成浆糊,勉强回道:“疗、疗伤?”
路杓:“你手腕的伤很快就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要重新去抓起风零的手。
眼前的动作如同慢镜头般,风零蹦出一句:“不用了!”
路杓垂下眼,看了看:“还没完全好。”
风零赶紧活动自己的手,说:“好了好了,都好了。你看。”
大概是她抗拒之意特别强烈,路杓最终还是由着她去,风零赶忙往边上挪去,坐得远了点,嘴里停不下来地说:“太、太晚了,该吃饭,烤肉,烤蛋。真是饿了。”
路杓看了一会儿,说道:“逃避疗伤是幼崽行为。”
风零手指捏紧,别扭地反驳:“反弹!我是人类,不是你们兽人幼崽。而且,你刚刚这是、这是疗伤?唾液疗伤法?”
路杓坐姿随意,一手撑在屈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拨弄木柴:“兽人的唾液能治疗小伤。”
风零狐疑道:“真的?那为什么我之前受伤没见你说过,还要专门去买药,现在突然就说了?”
路杓停住了,他侧头看去,眼神古怪地说:“那时候,不熟。”
“你那时只是刚进入新家的‘小动物’,贸然出手帮你疗伤。”他微微一顿说,“我怕你猝死。”
风零:“……??”
风零心情突然冷静了,她漠然地“哦”了一声,夹起一片肉卷在木棍上,伸到火里去烤:“吃饭吧。”
路杓放肆地嚼着他自己的食物,似懂非懂地看着风零的侧脸和手里的动作,狼尾巴一甩一甩。
“诶。”在第三次被打之后,风零回头瞪了一眼,“你控制下你的尾巴!”
路杓不解:“我尾巴怎么了?”
风零:“打到我衣服了啊。我正在烤东西呢,你打一下我就得去整理一下,不耽误时间吗?”
路杓皱着眉头挪